“我能去哪?

我就在原地等救援,这件事田青可以作证,是他带着拖车到达现场。”

许二小看向田青,“田青!你说是不是?”

田青看了眼浪言,犹豫道,“我去的时候你的确在现场,可是……半小时你干了什么,我可没法证明!”

“你!!!”

许二小又看向其它车手,期待得到证明和帮助。

然而,其它车手撇开目光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想的模样,根本没人打算帮许二小开脱。

许二小意识到情况不对,赶紧对浪言说道,“浪少,我不是奸细,我跟您以前就很熟对吧?

我什么人,你应该清楚吧?”

浪言幽幽道,“我觉得吧,正因为以前很熟,你才可能成为奸细,对不对?

不如说说那半小时你在什么地方?

或者你干了什么?

纯净少女的清晨

我提供的车辆,不可能白凭无故出现问题……”田青犹豫着说道,“浪少!他的车的确出了问题,排气筒的故障,好像有人故意给堵了。”

“排气筒给堵了?”

浪言十分诧异,“那就是真有人捣乱啊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,我还以为是哪个瓜娃子跟我的恶作剧。

现在听浪少这么一说,咱们里面真有奸细啊。”

许二小看了眼小个子,冷笑道,“刘志龙,你小子诬陷我,我看你才是奸细吧?”

刘志龙不屑一顾地说道,“我要是奸细,就不止会堵你的排气筒了,我会把你的刹车油放光,把你的电子制动搞坏……你想象一下。”

“你……”许二小眉毛一挑,“你威胁我?”

“嘿!并非威胁你,只是给你个警告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
浪言眉头一皱,“行了!别吵了!我说过,谁是奸细我清清楚楚,现在就是在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
浪言环视四周,正要继续说什么,忽然听到车行外的卷闸门响了。

嗤啦啦!卷闸门开启,雅丽怒气匆匆地冲进来,一进门就破口大骂,“王一凡!你这个王八蛋,把老娘一个人扔到荒郊野外,你还是不是人?”

王一凡表情微变,生怕浪言生气,赶紧迎过去,怒道,“臭女人,你叫唤什么?

言哥开会呢,你给我闭嘴。”

“哼!那让言哥评评理。”

雅丽甩开王一凡的胳膊,冲到浪言面前,“言哥!你给评评理,王一凡把我一个女人家扔到荒郊野外,那边是坟地,我都吓死了,他做的对吗?”

浪言有些不耐烦,心想你家的破事,我评什么理,他压着火气,沉声道,“这种事就不要吵吵闹闹了。

一凡做的不对,但是你也有错的地方,两口子吵架很正常,没必要上纲上线。”

“王一凡,你听到了吧?

言哥也说是你的不对。

哼!这次看在言哥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计较,下次老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你这个臭女人……&a;quot;王一凡又气又笑,他不想让人看笑话,拉着雅丽往里面走,压低声音说道,”你别给我胡搅蛮缠,我这里有正经事,有什么事晚上再说。

“”哼!我可告诉你王一凡,别以为老娘好欺负。

惹急了老娘,把你那些破事都说出去,我看浪言会怎么想。

“雅丽压低声音威胁道。

王一凡表情一变,立即服了软,”我的姑奶奶,我错了还不行吗?

你先回去,我完事了找你。

“”算你识相!“雅丽白他一眼,痛痛快快地走向车行侧门,后面就是他们的小别墅。

王一凡苦笑着返回来,不好意思地说道,”言哥,女人真麻烦。

“”一凡!把门都锁了。

“浪言忽然沉声喝道。”

门?

“王一凡立即反应过来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卷闸门旁,按下了锁定按钮。

同时,王一凡还在里面加了两把锁,确定不会有人从里或从外突破出入。

众人的神情都跟着一紧。

他们心里都在想,浪言这是要搞真格的啊,难道中间真的有奸细?

有了怀疑,就有了行动的动力,他们一方面为了可以提高佣金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保。

所以,在下一秒的时候,除了田青和黄毛之外,其它八人都不约而同地退后。

相互之间隔开了好大距离。

八人互相警惕对视,并且开始在脑海里不断搜索发生过的怪异事情。

这些事情,正是剥丝抽茧找到奸细的重要过程。

看着这些人互相怀疑和敌视,浪言暗中得意地笑了笑。”

老大的办法果然管用啊。

让他们发生内讧,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奸细。

现在就看他们能演到哪一步了!“浪言乐得自在,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看似慵懒随意,其实一直在仔细聆听他们的争吵。

“哼!昨天你背着我们给谁打电话?

我明明听到的是男人的声音,你为什么要说是女人?”

“管你屁事?

老子喜欢男人不行吗?”

“这个理由……牛比!”

“喂!你别老说其它人。

你自己呢?

昨天半夜我约你喝酒,你说在修车,但你的车明明在南三环上跑,你修的哪门子车?”

“你放屁!我就是在修车!”

“需要我给你调取监控吗?

我一朋友在交管部门上班,我刚好找他,好奇之余随便看了监控,你说这运气正不正?

刚好看到你的车……”“好啊,你把视频拿出来,我倒要看看,是你眼瞎,还是监控眼瞎。”

“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你真是,行行行,我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!”

吵吵闹闹的人群之中,只有一个人安安静静,没人找他的麻烦,他也没有捅破别人秘密的打算。

浪言盯着他端详大半天。

这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穿着简单朴素,身子骨结实,一双眼睛很灵动,不经意间的眼珠子晃动,显示出他的慧黠。

浪言记住了他,悄悄给林萧拍了一张照片过去。

查探奸细这种事,浪言有心无力,他只是按照林萧的吩咐在做。

林萧就在车行外面的车里,坐在后座耐心等待浪言的消息。

今天必须把奸细找出来,否则明天的比赛肯定会出问题。

手机叮的一声,让林萧缓缓睁开眼睛。

看到那张照片,林萧果断发给了张继开。

“继开,深挖这个人!”